第二十期

張秉貴：銅像沉默，火種已在人間扎根

金秋時節，北京王府井大街上人來人往，北京市百貨大樓門前的半身銅像靜靜矗立，黑色大理石基座的正面鐫刻著陳云題寫的鎦金大字：“一團火精神光耀神州”。這尊銅像雕刻的是全國勞動模范張秉貴。

1955年，北京市百貨大樓開張了，每天上午9點一開門，顧客就像潮水一般涌進來，36歲的張秉貴雖然已有二十年的站柜臺經驗，卻也是頭一次在如此高大明亮的店里工作，他的內心充滿了自豪感和幸福感。

因為家境貧寒，張秉貴12歲就被送到天津一家地毯廠當童工。17歲那年，大哥把他帶進了一家叫“德昌厚”的店鋪當學徒。連年的戰亂，私營老板的苛刻，張秉貴在壓抑和忍耐中熬到了而立之年，他的第一個兒子出生了，因為老板不準回家，直到孩子夭折，他都沒能看上一眼。直到1949年，新中國給受盡壓迫的窮苦人帶來了希望。6年后，張秉貴如愿當上了北京市百貨大樓的售貨員，這種發自內心的甜蜜，讓張秉貴心情愉快，始終充滿干勁。

每天上班，張秉貴早早地站在糕點柜臺前，面帶笑容，精神飽滿。有天他聽到顧客說自己“服務態度不錯，就是不快”。于是便下決心苦練技術，他買來一斤最硬的點心，利用業余時間練習打包。不到3天，點心就碎了，之后又改用瓦塊、木塊代替，經常借著路燈練到深夜，售貨效率有了很大提高。

后來，張秉貴被調到糖果柜臺。他發現售貨員每次添秤、減秤總要費些時間，為了減少顧客的排隊時間，張秉貴把每種糖果稱上二兩，清點數量，每天抓了稱，稱了抓，反復練習，又把糖果價格抄下來，每天晚上用心算從頭加到尾，再用算盤核驗，錯了就重算。就這樣，“一抓準、一口清”成為了他的招牌技能。經常是顧客要什么的話音剛落，張秉貴手上的包裝就打好了，同時嘴里跟著就報出了價錢。

30多年中，張秉貴沒跟顧客紅過一次臉、吵過一次嘴，像“一團火”一樣溫暖著顧客。從清晨開門到晚上送走最后一個客人，張秉貴始終滿腔熱情。直到生病住院的前一天，他還在站柜臺。

1987年，張秉貴因病去世，享年69歲。至今，很多到王府井參觀的旅游團都會在這座銅像前停留，張秉貴和他身后的百貨大樓成了人們心中閃亮的精神坐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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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人日報社

聯合出品

監制 鄭　莉

策劃 曲欣悅

文案 馬晨琦

朗讀 郝　赫

錄制 馬晨琦